歡迎來到你我貸客服熱線400-680-8888

高峰論壇三:金融監管與資本市場

2014-03-10 10:50:54
來源:你我貸

“三亞財經國際論壇”于2013年12月13日-15日在海南三亞召開。上圖為高峰論壇三?金融監管與資本市場。(圖片來源:新浪財經梁斌攝)

新浪財經訊“三亞財經國際論壇”于2013年12月13日-15日在海南三亞召開。上圖為高峰論壇三:金融監管與資本市場。

以下為演講實錄:

何剛:女士們、先生們,各位朋友,非常歡迎大家繼續參加三亞財經國際論壇,我們馬上要開始的是今天下午的第一場,也是第三場高峰論壇,主題是金融監管與資本市場。如大家所看到的名單和臺上就坐的六位嘉賓,我們這場請到非常重要的六位嘉賓,都是對這個話題極具權威的國際國內重要人士。我先迅速介紹一下六位嘉賓:

史美倫女士,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會議非官守成員、香港上海匯豐銀行有限公司副主席,史女士此前是中國證監會的副主席。高西慶先生,中國投資有限責任公司副董事長、總經理,也是前中國證監會的副主席。馬蔚華先生,香港永隆銀行有限公司董事長、原招商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行長兼首席執行官。王東明先生,中信證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資本市場長袖善舞的規模最大的券商。GaryPARR先生,LAZARD集團副董事長,LAZARD是一家非常有特色的投資和金融服務國際公司,他特意從紐約趕來,半小時前剛剛到會場。龔華德先生,標準普爾評級服務亞太區首席經濟學家。

我們看到臺上的布局非常地有意思,兩位來自于直接監管經驗的資深人士,兩位銀行證券人士,還有兩位來自于海外相對獨立的觀察家,這個討論會非常有意思。如我們所提到的,今年大家對中國所面臨的金融監管的變化和中國資本市場未來的發展趨勢有很多期待和討論。剛剛結束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對中國下一步全面森華金融體制改革包括推動金融市場在內提出了非常多的看法和建議,尤其是關于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發揮決定性作用被提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由此大家討論,在新的市場化驅使下,中國的金融體制會發生什么變化,金融監管的重點和特色有什么樣的轉變,如何平衡市場充分的決定性作用和適度地、審慎地、嚴謹的金融監管之間的關系,如何推動中國金融市場進一步的繁榮、產品的豐富和全球的開放,這都是我們關心的話題。

當然我們今天只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首先有請六位分別用五分鐘獨立闡述,最后留時間給在座的各位。

史美倫:我想推進金融改革、完善金融市場的體制在三中全會的報告里面是其中比較詳細的一個領域,金融市場的建設和資本市場的發展是離不開一個健全的監管體系。監管的重要性大家都知道,制定游戲的規則,而且所有在玩這個游戲的參與者都要遵守這些規則,這樣才可以確保市場的文件運行。健全的監管體制是新興市場發展的必備條件,同樣的一個監管體系也是在過去二十年來在成熟市場的金融危機、金融風暴里面暴露出來、顯示出來,所以可以說監管的體制它是不是健全對這個市場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在我國資本市場發展的初期是有人懷疑監管的作用,感覺有些看法是監管妨礙了市場的發展,這種看法在大概十多年前是頗有爭議的。我記得我跟西慶都在證監會的時候我們都想推出一系列改革的監管方面收緊的措施,市場上當時的看法是當時市場指數下跌,就是跟監管有關。我個人的感覺有兩者不應該有一定的關系,因為你有很多事情要監管,要把市場的游戲規則弄清楚,把不規范的規范起來,這樣大家才可以在一個公平、公正的市場上交易、上市。對投資者來講,對所有整個市場的健全健康是很重要的。當時有的人的想法是因為這樣的監管,就妨礙了發展,這種看法好像就把監管跟發展對立了,我感覺恰恰相反,是監管的健全促進了健康的發展。這個看法換句話說感覺監管跟發展是對立的,我感覺在三中全會的報告里很明確地否定了,它明確了在加強監管的前提下允許具備條件的民間資本建立中小型銀行,所以也有不少其他的地方也提到了加強監管的方面。還有更徹底的就是落實金融監管改革措施和穩健的準則,完善監管協調機制,這些都說明了現屆政府對監管市場、發展市場的同時,監管體系本身的健全也是需要注意的,也是一個前提。也還說到要加強金融基礎設施的建設,金融基礎設施里面最重要的當然就是監管者本身的健全。

第三點我想講的就是三中全會報告的重心就是市場化的機制、改變政府的職能,這個當然也是在監管者的工作里面可以體現出來。現在證監會已經出了一個文件,說要從審批制改為注冊制,還有從自貿區出臺的一些文件里面我們也看到有負面清淡這回事,換句話說,負面清單徹底地把審批制里面監管者的權力大大地減少,這個當然還要看實踐里面是不是能夠真正地做到。

最后一點我想說,三中全會的報告里面也就體到一點其實也比較重要,在金融監管和資本市場改革方面,最后有一句是說要形成參與國際宏觀經濟政策協調的機制,這個就是對TPP和中美雙方投資協定里面有提到的各種對市場上要做開放的審查,我就說到這里。

何剛:好,謝謝,剛剛四分鐘,史女士特別把握時間,重點談到的實際上就是健全監管要完整地理解,而不要把監管和市場對立起來。高總。

高西慶:我說三個詞,一個是監管,剛才史主席已經講了,一個是質量和審查,一個是創新。剛才史主席講三中全會的時候非常同意,三中全會這次,昨天中央工作經濟會議剛剛結束,我們看到很多振奮人心的決定,原來理念上說要這樣那樣,理念已經說了20多年了,我從證監會出來曾經寫過一篇強制信息披露的原則,今天看來可以很高興地說,過了幾十年大家已經都在往這個方向走。但這個不是我發明創造的,證券市場不是中國人發明創造的,中國人搞證券市場是從西方機制下學來的,所以我們講你拿西方的東西,馬克思主義都是西方的東西,我們為什么不可以拿?監管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但是它的重要是和審查是緊密相關的。審查的理由政府說我要審查這個審查那個,理由是說證券市場一定質量好,上市公司一定要質量好,領導群眾都這樣講,否則你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上去了把老百姓騙得不行很糟糕,所以要有審查,審查好的企業上去,證監會審查。我從最早的時候到證監會不久,證監會剛成立沒幾天我們在開會的時候,我覺得證監會的發行審批這個權力不應該有,應該放出去。但有人就告訴我不能這樣說,不然把證監會的飯碗砸了,我才知道證監會還有飯碗的問題,那時候才有了這個概念。

今天來看,證監會比起當年大了十好幾倍,當時我們幾十多人,現在證監會估計全國有兩千多人。但是證監會的理念已經越來越轉過來了,我們就是要以監管為主,我們監管是要防止壞的企業,而不是保證上的公司都是好的公司。所以這兩個問題必須分開,我到今天仍然堅持監審分開,盡管我們會有很好的理念、很好的社會教育,因為利益問題會把所有的東西扭曲。

第三個是證券市場的創新問題,證券市場發展的本質是能夠允許它創新,在三中全會上提到負面清單,這個是中國法制史上最大的進步之一,我們幾千年來都認為只要沒有允許的事都是不可以的事,現在則是只要沒說不可以的事就可做,只是說我們的負面清單有多長的問題。所以我們的監管機構要搞得好,把我們的負面清單好好看一下,事實上證券市場的發展充滿了活力,是不斷往前走的。可是監管部門的人也會想盡辦法保護自己的利益,他總要把這個負面清單解釋得對自己更有利,更多地去管一些事情。這個問題我們應該清醒地認識。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很好,往光明的方向走,一定會越走越好。

何剛:高總持非常樂觀的態度。馬行長,曾經是監管者,后來也是被監管對象,您在新的形勢下看法是什么?

馬蔚華:有人經常把監管和被監管形容成貓和老鼠的關系,貓和老鼠簡直說重了,貓每天要抓老鼠,老鼠每天躲,這種被人監管的關系很緊張,很有問題。我是既當過貓又當過老鼠的,我希望具有一批貓屬性的老鼠及也應當具有一批有老鼠屬性的貓。

何剛:就是雜交一下是嗎?

馬蔚華:實際上我的意思是說,監管、被監管也是對立,但是它們是統一的。一般來說,金融的發展、金融的創新總是走在監管的前面,但是當金融創新往前走容易出現風險的時候,這時候監管就要跟上,監管是要為了把握住風險,特別是系統性的風險和區域性的風險,這樣能是金融的創新發展不離大譜,這是一個原則。

當前的問題三中全會提到的是政府的干預過多,有效的監管不足,也就是說監管,監管什么,這點我覺得應該認真地思考。實際上我覺得分析中國的歷史,分析國際金融的歷史,一般來說監管它什么時候加大一點,什么時候放開一點這是它要對經濟發展審時度勢,國際上當時英國有兩次金融大爆炸才促進了倫敦作為金融中心的地位,如果沒有帶來金融自由化,恐怕倫敦也沒有今天的地位中國改革開放30年金融發展很快,特別是我看今年銀行家的排行榜前十大行按資本排名中國前四名,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的,但是我覺得中國的銀行現在出現一個普遍的問題――大而不強。大而不強的問題就是創新不足,尤其是今天中國面臨一個利率市場化、脫媒轉型的過程中,傳統那套東西現在越來越沒戲了,銀行靠利差作為支撐,我們連續30%的增長恐怕在脫媒和利率市場化的情況下每況愈下,前年是30,去年20,今年就十幾了,不知道如果利差縮到1.2我們會怎么樣。所以監管要跟上,你要給它空間,因為它越來越市場化的情況下它可能面臨很多新的情況,比如說你現在它的利息收入越來越少了,如果這個時候你不放開它這個綜合化經營的步伐,它難以在非利息收入上有所作為。美國的分業管理,當時美國的脫媒利率市場化到了一個緊要關頭,上個世紀末,然后它就廢除了這個法案,實行了現在的金融法案,所以才有花旗收購理事(音)集團這個案例。

現在我們一方面在三中全會改革的情況下監管當局要知道你管什么,有些就不用管了,比如我派個人管英語會不會,這是我自己的事,后來當監管官員,后來我當商業銀行行長的時候我就知道什么該管。再給金融更大的創新,及時總結哪些法律,監管要法制化,修改法律,包括商業銀行法,納入一個法律的軌道。既要加強放松管制,又要實行有效的監管,守住兩個底線,一個是區域性的風險,一個是系統性的風險,這樣我們的改革、我們的金融發展才能在又穩定又能加快發展,謝謝!

何剛:謝謝馬行長,非常清楚地看到了,確實當了老鼠之后再過來看貓就更清楚一些,特別談到了監管要給創新留下空間,該放松的地方要放松。我們會到東明總,幾年前他提到一個觀點,證券市場要放松,尤其要鼓勵創新容忍失敗。我不知道今天的東明總看到從審批制轉向注冊制,您看到的是如您所預期的監管適度放松、鼓勵產品放松的新機制嗎?

王東明:咱們改革都是由問題來引起的,而且改革都是由問題倒逼過來的,我們自己感覺中國經過這么多年的改革,現在實際上我覺得就是從金融監管角度上來講,不僅僅是從金融,更廣義政府對于市場的監管角度來講,我自己認為并不因為由于你監管過多你就會減少風險。現在的問題特別是在金融角度來講,往往是由于你過多的監管而造成風險的大量集聚,現在有很大的問題,現在整個金融總資產大概160萬億,銀行占一大塊。第二大塊就是我的國有資產,大概中央國有資產大概是40多萬億,地方的國有資產大概20多萬億,加起來大數70萬億。第三個整個社會不動產大概加起來100萬億。

實際上你看到咱們國家的M2(貨幣發行量)遠遠大于西方國家,特別是大于美國,為什么?就是因為我覺得很大程度上咱們國家很多的大型資產它是不流動的,不流動放在那兒沉淀在那兒了你就不停地發票子,所以造成了很多未來的風險。比如說銀行就造成了大而不能倒的方向,國有資產也有長期由于封閉不流通而造成的體制上的風險。中國有一句老話叫樹挪死人挪活,這些東西都要活動起來,但是為什么活動不起來?過度監管。

所以我是覺得現在必須得放松監管,才能夠釋放風險,倒不是說你放松了監管,很重要的是把體制搞活激發創新的能力,很重要的一點,三年前我們給國務院做匯報的時候,證券市場你壓著什么都不能做,你就導致它金融風險的降低,往往是你壓住太多,因為我是覺得在金融市場當中有很多的創新,期權、期貨、資產證券化,REITS也好,很大程度上一個是分配資源,一個是分散風險。所以我們自己感覺到目前政府和監管部門的職能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要保證市場的公平公正,保證市場運營的穩健,在這個基礎上剩下的都不是你的事情了。在一個很大程度上比如創新也好都應該交給市場,怎么交給市場去做?你就要把你所謂的原來的既是監管又是主管這個責任和功能分清楚,你是監管者,你不是行業的主管者,你不是說什么你都能批的。所以在這一點上,如果把這個厘清了,咱們的金融市場能夠得以既有監管,剛才馬行長講的,咱們現在監管不足的地方,同時也能夠釋放風險。我記得當時證監會的尚主席講過一句很重要的話,他問美國貴賓你們監管的理念是什么,美國人說主要是透明度的監管,什么事情必須透明告訴公眾,英國的監管者很大程度上是原則性的監管。中國的監管者也應該有一個底線思維,在這個底線以上我全部都放開了,這個對于我們有一個很大的啟示。

何剛:厘清監管的底線,同時適度放松監管鼓勵創新,釋放風險,他的觀點一以貫之,非常清晰。

GaryPARR:我這次專門不遠萬里來到中國,中國的老子說過一句話,大智者不言,言者無大智,這是老子的一句話。我想良好的市場必須要良好的監管,這是相得益彰的。過去幾百年當中不管是美國歐洲,良好的市場必須伴之以良好的監管。我是西方的銀行家,我并不是說中國要更開放什么都照搬西方的做法,西方既有成功,也有教訓,中國都可以借鑒學習。

美國在過去的150年當中經歷了12次由于投機所帶來的金融資產泡沫的泡沫和金融危機,大家都是一個學習,大家會持續地去學習、去考慮什么樣是好的監管、什么樣是壞的監管。下面我簡單講幾個主題也是剛才王先生提到的主題:

第一點,透明度的問題。作為投資者如果他不想考慮他自己的資本配置到什么地方,他首先必須要有充分的信息了解風險在哪里,他們投資的是什么東西,而且這些資產的發票者或者證券的發行者必須要對自己做什么要有透明的陳述。

第二點,必須要有懲戒機制,欺詐要有代價如果你披露了信息,你在市場當中經營,他們應該知道如果我欺詐了,我可能要坐大牢,我可能要付出代價,我要損失。所以做錯了一定要有損失,而且這種懲戒的機制必須要明確規定,而且必須要付諸實施,這個就是好的監管政策。

第三點,就是杠桿,杠桿在任何一個資產類別當中比如在銀行系統當中都是至關重要的,而且也是一個良好治理的不可分割的部分,如果你看任何的一個比如說美國最近的危機根源就是杠桿過高,特別是房地產市場。在過去的100年當中,包括過去郁金香的危機,就是當時荷蘭的郁金香危機,也是大家大肆用杠桿。我們可以針對資本市場的杠桿能夠為未來的發展方向提供充足的幫助。

第四點,是非常良好的銀行監管條例。銀行監管制度必須實施出來是讓人覺得可行的,而不光是紙上談兵,這個就不可以了。因此,一個非常良好的銀行監管制度能夠實施四五月到十年,這五到十年里人們可以在可信的銀行制度里去運作,每一個部門都能夠良好地去執行他的職責,結果下來我們能夠充分發揮每一個部門的角色。如果說美國的這些經驗能夠充分地學習起來,這是非常好的。中國在推行一系列的政策和措施的時候,我們能夠執行給力,能夠充分地建立起一個透明的非常好的市場監管制度。我們知道在美國,如果說縱觀整個市場的監管條例,1萬2千頁的頁面內容,你要知道在美國這些監管政策列出來有這么多,這么龐大的一個監管體系才足以保證整個銀行業的監管透明、有效。而且我們在這里看到,像王先生所說的,我們在銀行涉足的各領域里面每一個部門都是非常清晰它的職責功能是什么。

何剛:這是另外一種模式,好的監管者和不好的監管者的區別,四個基本的原則,其實就是底線要清楚,要清晰簡潔,管住最基本的東西,而不是什么都管。

龔華德:大家下午好。我們知道對市場來說,通常都是出現了一些問題,針對這樣的問題推動市場的監管體系和運作體系進行改革。在改革之前我們做了計劃,對嗎?我們在上周五是一個非常好的日期,因為我們從市場上看到會在金融監管與資本市場方面會放開監管力度,而且我們在這種情況、這種大背景之下,我們怎么樣去考量金融監管的角色,以及這種監管者和被監管者在新的背景下面他們怎么樣去配合。我們通過這樣的一個情況,我們能夠再去看清楚這種監管與被監管之間互動的關系,因為在這里面會涉及到很多方面,包括如何促使銀行業能夠更好地適應整個國際環境。因為我們知道,中國之所以現在推行一系列的改革,都是希望能夠使得中國市場更好地跟國際市場接軌,而且在接軌過程當中我們不可能對于整個中國國內市場過度保護或過度規范,如果說是過度地去規范,會導致交往過程中的問題。所以我們要學習國外的經驗,在這個過程中中國學得很好,很多政策都是從歐美來學習。

第一個,到底是我們要監管哪些,現在把監管的內容充分地清楚地表述出來,比如說銀行,它跟政府的關系是什么樣子的,它有沒有更多的自由度。比如我們知道中國很多是國有銀行,在未來他們在金融產品的定價方面有沒有自主權,政府會對推出新產品指手劃腳的。而且銀行在運作過程當中有什么樣的創新,包括產品的創新,包括運作體系的創新等等,如果銀行本身這個市場永遠都是停留在過往的情況,都是滯后于監管著的眼光和步驟的時候,你怎么能夠去做到?你本身就在這個市場里面,對嗎?而且銀行如果說是充分發揮它在市場的狀況,它應該得到更多獎懲的制度,因為它們的目標也是同樣的道理。政府應該怎么樣來幫助銀行賺更多的錢?如果說是我們政府清清楚楚地看到銀行監管的內容是什么,應該在哪一方面做出更好的監管,比如說個人銀行又應該怎么樣去參與這樣的國際競爭,或者說在市場當中要怎么樣,我們都要很清楚。

第二個,我們知道監管者本身擁有權力,權力者擁有最終的話語權可以改變整個市場的規則。這里面存在一定的風險,風險就是市場在運作過程當中的風險可能規范者他不一定會知道,這里面就存在如何去使得規范者明白市場的風險在哪里,從而提出一個對市場的組織和架構進行規劃的計劃。這樣的計劃做出來就能夠幫助市場更好地發揮它們的角色,市場能夠有更好的架構。因為很多專家在這里說過了,我們中國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標準上本身要跟世界接軌,你在監管別人,你監管部門本身要規范,如果你本身的運作制度上有缺陷,或者你不能夠與時俱進,你何以用最好的角色來規范別人?

第三個,我覺得這一塊來說,中國的監管制度、監管機構應該要更多地走出去。我們不是說中國政府在鼓勵大家走出去嗎?那么金融監管機構也應該更多地走出去,使得你自己本身具有國際的眼光、國際的運作方式。剛才gary說過我們有很多同事在香港做完之后有一個想法:簡單才是最好的。我們希望這個簡單,什么意思?希望這種監管的制度能夠簡單化。就像是我們用到智能手機一樣,加入智能手機復雜的話你的受眾恐怕的有限的,因為它容易操作,使得更多的老人小孩用,你的市場才大。所以我們希望監管制度是簡單易懂的,讓別人能夠一看就清楚,而不僅僅是幾個專家才懂,這個不是玩高深的哲學是嗎?所以我們希望監管制度監管。

第四個,是信息披露,我們知道對良好運作的一個健康的市場來說,所披露的信息應該是充分的,充分的而且是真實的。首先第一個我們要求真實,如果說信息披露不夠真實那恐怕不行,我們里面幾位老總都在香港的機構有運作,香港為什么能夠成為一個非常良好的金融市場?得益于它們做出的非常簡單、易懂、清晰、透明的監管制度。因此中國來說已經用了20年來運作這樣的市場,我們相信從中所獲取的這些對未來一定是卓有成效的。

何剛:他強調的觀點非常清晰,監管主要是要管住系統的風險,另外監管要清晰、簡潔,同時對于信息的透明度要有更大的提升。其實我們剛才六位分別從不同的角度談到對監管的認識,曾經的監管者更談到監管思路的變化、對于市場創新的容忍。兩位市場的操作者更多地強調要放松不恰當的管制,要容忍和創新,不要積累風險形成大患。引入好的監管機制和不好的監管分別是什么。加入我們回到史女士和高先生,你們兩位曾經在證券市場的監管方面作出了重要的探索和貢獻,剛才也都提到了,三中全會里也特別強調在加強監管的同時鼓勵市場創新和市場起決定作用,大家覺得這兩句話還是有矛盾的,能不能再確切一點說,從資本市場的角度需要加強的監管是什么,對于中國而言?還有哪些需要進一步地放開不適用的管制,能不能進一步給我們做一些解釋?

史美倫:現在監管體制里面有一些什么可以加強或者是改善的?剛才有一位嘉賓說到監管永遠是走在市場后面,永遠是在更正以前發生的錯誤或者是丑聞,總是在更正以前發生的事,要用一套新的法規來防止這些老的問題再出現。可是從幾次的金融風暴我們可以發現每次都不一樣。比如2000年的時候,科技的包括當時出現了問題,后來到2008年的時候,它的金融危機、金融風暴的性質不一樣,所以不是說以前沒有更正過來,事情發生了每次把漏洞補起來,可是漏洞是永遠補不完的。

所以用一個原則性的,不是rulebase,principalbase比較容易。而且最重要監管的方面是當然我們要建立法規,看看有一些什么是應該有規范起來的,更重要的是執法。你有了法律不去執法是沒用的,我感覺執法方面更重要。因為很多時候你如果能夠執法得嚴,就有一個警惕性,往往很多時候執法不嚴,就讓大家感覺有些法規你可遵守可不遵守,這個可以是我自己感受得比較深的一點,就是執法一定要嚴。

何剛:高總,您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就是哪些方面需要加強?

高西慶:我覺得從創新的問題上說,監管者落后于市場是題中應有之義,監管者如果提前市場去做這個事的話麻煩挺大的。目前我們國家在金融創新的問題上常常是由幾個監管機構拿出新的辦法,它承認了市場做的事情,但是市場是以非法做為前提的,這是很奇怪的邏輯。所以監管者如果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你做好自己的警察職能,如果監管者的主要力量放在審批、分配資源上面,你沒有足夠的精力去做這個事情。雖然現在監管機構的人很多了,也有相當龐大的隊伍去做監管,純粹地去稽查,這個有長足的進步,但是做得不夠。我們看到中國市場上反復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欺騙投資者的事情,出現了各種各樣的造假,而且相當普遍的上市公司的信息不完整、不準確、不透明的情況,這個跟整個監管文化是有關的。你要看監管機構個別的人一個個去看,中國監管機構的平均水平和美國最大的監管機構的平均水平來說一點都不差,從人員素質上可能更好一點,在中國的人員體系里愿意去監管機構的人,法學院也罷商學院也罷,最好的機構出來的人更多的是被市場機構吸引去了,做投行,掙錢很多倍。做監管機構也有很好的,是理想主義的人,絕大部分的人監管水平不高。但是它是機制決定的,這樣的話他可以做得很好。剛才GaryPARR也講到這個,規則要簡單,就這樣,他們就是幾條規則,我要做的事情的目標要很簡單,所以會做得很好。以前凡是法律不允許的就是禁止的,使得這些人沒有足夠的精力去做這些事情,最終來講你這些做不好是跟機制有關的。

三中全會前后已經開始了整個行政職能的轉變,這是非常好的事情,使得監管機構把你行政審批的職能下放,你去做警察職能,負面清單出來之后市場都可以做,只要沒有明確說不可以做的,這好了很多倍。像王東明、馬行長這些,他們就會做出來各種各樣的新的發明創造,在監管市場里,各種各樣新的產品出來。出來之后產品出現了一定的問題的時候,監管者再出來說這個已經陷入了某一個領域了,影響到了整個社會的利益,影響到了整個市場的安全,他們再去監管,這個是可以的,這個社會付出的代價比較小。

我們看出來,目前由于中國沒有允許大量的衍生工具,所以使得我們的金融風險還沒有達到像美國2008年那么大,這是一個好事,在今天的發展階段來說是好事。中國今天已經發展到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股民和證券市場的整個啟蒙階段已經過去了,已經有很強的意識,這個時候我們付出的代價要大很多,什么代價?我們整個市場活力不夠大,本來應該有很多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沒有做,這個下一步會逐漸地改變過來。

何剛:好,謝謝西慶總。追問一個問題,從道理上來講,監和審應該是明確地做區隔。審批這件事是不是從趨勢上可以取消在金融領域里面,不需要審批,或者審批在證監會、證監會銀行這個層面無限下放、忽略?

高西慶:審批是很寬泛的概念,當時是審批,后來改為審核。

何剛:比如剛剛東明提到的產品審核、創新,這個證監會還需要管嗎?

高西慶:如果從負面清單的角度看原則上不應該管,但是,很重要的但是,境外的監管機構在香港、英國、美國,它們也是一個跟市場互動的過程,所有大的金融機構要出新的產品,因為它每天要出新的東西。有的大的機構就說我要幫我的當事人去發這么一批東西,這些東西跟原來大家習慣的產品有區別。監管機構原則上說不批你,但是你這個拿出來我認為對市場有風險,我事后禁止你,這樣對它的客戶造成很大的損失,所以客戶都會直接去找證券監管機構,提前30天去找,商量半天說不行,你說這是審批嗎?從法律技術上它不是審批。

何剛:是溝通。

高西慶:是溝通,但是它的重要之處是監管人和市場是平等的,這很重要,就好像我們在法庭上原告被告都站一邊,不像原來被告坐在籠子里,原告站在旁邊指責他,這是不可以的兩者是平等的。大家可以去爭議,爭出來說哪個更好。市場的問題說到底是效率的問題,你要是做得不好的話你就降低效率,使全民付這個代價。

何剛:回到東明,您剛剛說創新、監管要有容忍,證監會說我最需要干什么,從券商的角度,最希望接下來中國的證券市場上證監會作為監管部門去做什么事情是你們最希望的?

王東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特別同意史主席講的,市場的力量大于行政的力量,甚至大于法律的力量,永遠是市場的力量走在前。為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的監管的能力和市場的發展能力肯定是相輔相成這么上來的,市場越發展,比如說金融產品越發展,你的監管能力越強,你如果都是說你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你的監管能力永遠不可能提高。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大家一定認為任何事情它都有一個限制,它不可能是無限的,包括政府的權力、政府的資源。任何監管者也一樣,你的資源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管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在這兩種大背景下,監管機構你只能做一些你所力所能及的事情,你要集中你的資源,比如說監管者大量地審批一些產品,大量地審批比如一些機構的樓房、金融機構的樓房,你比如說你的設置,總經理辦公室應該是什么樣,副總辦公室什么樣,當時證監會都在管這件事,我的基金管理公司、我的交易所門應該是銅的還是鋁的,這個事情確實不是你們管,當時王益副主席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在了,他確實是當時還派人去察看你的基金公司、辦公室,都要管。

最重要的一條,你證券的監管部門管什么,就是要維護市場的公平,不能有欺行霸市,不能操縱市場,不能有內部交易。我還是同意史主席,這個東西你要下大力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市場的公平。剛才馬行長講了,咱們管制太強,監管太松就是這樣,法都立在那兒,但是真正的執法能不能執到一些大老虎你敢治它。最近證監會嚴肅處理的一些,這種力度你才能真正凈化整個資本市場的空氣,為什么咱們國家的資本市場從發展,比如說從證監會建立到現在已經20多年的時間,實際上已經批準了這么多的東西,你防止了多少不公平的現象在資本市場發生?現在看來你所有的東西都是審批但是發生了很多很多不公平的東西,所以根本不在于你的審批的問題,很大程度上主要在事后、事中的監管,這個東西很重要。

何剛:就是審批還是可以更多地取消甚至放棄、下放的?GaryPARR。

GaryPARR:大家可能有共識,還有些原則性的問題,因為我聽到了大家討論的是監管、過度地參與決定,好的監管應該是制定框架、制定游戲規則,然后確保市場要遵守規則就可以了。我贊同大家的意見,我覺得大家都是呼吁要有改變,我們都是希望市場更公開。

何剛:回到馬行長提到監管調整,監管不足的現在最大需要提高的地方是什么?比如結合我們銀行系統的監管和整個資本市場的監管來看,我們急需要加強的部分,剛才東明說是維護市場的公平,大家說這是一個原則,但是怎么樣體現?怎么樣真正落實有效的監管?

馬蔚華:監管首先是要在市場失靈的時候政府的作用就很大,比如說金融秩序,有的時候在一個公平的市場上大家都同樣地去競爭、同樣地創新,能不能展示哪個銀行究竟能和不能。但是有的時候有些違規違紀的事情不能及時有效處理,就傷害了遵守市場規則的人。第二個我們國家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經常試點,就好像在國外沒什么叫試點的,說你搞什么粗放式經營你先批一個信托公司、批一個基金公司先試點,這個試點實際上就是一種不公平。因為既然你是一個新事物你就有風險,你愿意做你就要承擔風險,同時你也有機會。

政府要提供公共產品,比如現在我們搞資信體系搞了這么多年了,但是還沒有一個有說服力的資信體系,這些都是政府應該做的。而有一些是商業銀行應該做的,監管單位就完全可以不必太操作。

何剛:比如批一個分支機構什么的。

馬蔚華:分支機構原來在人民銀行讓我管我也管過,但是在商業銀行來說我過去管的都是多余的,人家一個真正的商業機構比你更懂成本,因為關系到它的獎金,這個很重要。風險也是,咱們知道銀行是風險的企業,但是如果過多地害怕風險,你的不良率是零,但是你的收益也沒有多少,這肯定是不好的銀行,我們都可以拋棄。所以我們經常說不是要因噎廢食,不是有風險的事兒一點也不干,一個好的金融機構一定在收益和風險之間取得一個最佳的平衡,所以監管單位也這樣講,不是有風險的事你都不干,過去凡是金融危機出現的東西,什么衍生品這些東西,我們都不做了,人家資產證券化西方做了那么多年我們剛開始做他們出問題了我們就不做了。

監管當局應該做的是守住底線,你的底線是什么,不要因為某一個個體的風險引發系統的或區域性的風險。另外它著力要有一個金融機構自我控制的制度。

何剛:是不是說實際上過去我們更多的是在審批比如包括民間資本進入到銀行系統,更多海外的資金進入到這個市場的資格,就是對資格的審批多于對市場風險的監控?

馬蔚華:過去我們好像有個教訓,資格審批,因為在中國,我在海南當過七年的人民銀行行長,當然海南的金融有20多個信托公司,大家都企圖經過金融機構來融資作為搞房地產的資金來源,這不行,你要把握原則性的問題,監管既要借鑒國際上的經驗,吸取中外歷史的教訓,實事求是,針對不同監管放什么、守什么。

何剛:龔華德,你在放權方面有什么意見?

龔華德:我同意大家說的,再說一點,政府的保證,保證是什么呢?政府應該在推行的過程當中確保這個市場是一種可信的,就是說并不會說像這個市場充滿很多欺詐。怎么樣達到這一點?要確保有良好的獎懲制度,這樣才能夠使得更多的私人或者說市場的私有資金、資本能夠進入到這些公營的事業當中,使得整個市場更加開放,增加流動性。因為我們知道,人們在缺乏可信的市場里面是沒有辦法放開手腳去做的,因此我們如果說市場在這整個政府能夠確保市場的可信度的情況,市場一定會走得更遠。作為政府來說,只是希望能夠在保證方面提升它的力度,確實是使得在任何領域,包括銀行、證券、券商、保險等等領域,所有的資本能夠進入或退出的時候都在一個可行可信的環境進行。美國、歐洲也同樣引起很大的重視,假如不是這樣子,整個市場都會隨著不可信缺乏誠信度整個市場會垮塌。

所以政府一定要確保你的底線。

何剛:也就是說我們整個金融市場要增強金融可信度,因此政府應該作為一個保駕護航者,是嗎?

龔華德:確實,你應該確保每一個投資者它都可以獲取充分、可信的信息,這個信息促使它們在市場運作當中做出正確的行為,比如在券商、銀行推出新的產品的時候,零售、金融衍生品等等,所推出的產品都再一個良好的市場氛圍運作的。

何剛:龔華德說政府的擔保和信用要和市場的區隔,不要無限地兜底。最后回到一點,中國資本市場下一步的繁榮和發展,從我們目前可看到的監管要適度放縱,包括整個監管思路的調整,我們可以期待和預見的一些重要的變化是什么,從史女士您的角度來講,您特別關注資本市場下一步特別引人注意的變化是什么?國內A股市場相對于紐約、香港是非常低迷的,跟中國的實體經濟發展完全不相匹配,很多人嚴重受打擊,下一步的市場前景在哪里?

史美倫:這個問題不好答,不過我嘗試從外面的角度來看。這個市場是肯定要開放的,換句話說,過去在WTO的時候中國政府做了一些進入世貿的承諾,在金融開放方面做得相對來講是比較小的。當然我們已經達到了當時的承諾,可是就停在當時的承諾,承諾了多少是多少,那個不應該是頂點而是最低點,市場應該比較開放,引進多一些的競爭。我說的不單只是說外資,因為很多人感覺開放給外資進來,那就把這個市場弄壞了或者是給本土的一些業務給外資了,我倒不是這個意思,我感覺你開放現有的那些機構是應該更加有競爭性,應該是良性的競爭,這個是第一點。

第二點從監管方面來講,不單是中國的證監會,全世界的監管者都應該問過去十年以內沒有問的,你到底監管某一個產品的目的是什么,要問清楚,有時候你根本就忘了,因為一項這么管就管下去了。第二個要問的就是你的成本是什么,對市場帶來的成本是怎么樣的。帶來了很多沒有預見的后果對市場是有影響的,這個可能在引進一些新的監管的時候要考慮這兩點。

何剛:我想問一下東明總,您看到的下一步中國資本市場讓你特別充滿信心的變化是什么,注冊制會帶來資本市場結構的變化嗎?整個市場會在明年出現令人期待的繁榮圖景嗎?

王東明:最近我們接到一個課題,從2000年到2013年這一段時間,大家都知道2001年進入WTO,這個造成咱們國家十來年當中可能發展最快,但是資本市場基本你看2000年的股市是2000點,現在的股市還是2000點,基本上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也就是中國最高速增長的時間,中國的股市基本上沒有怎么樣,為什么?很重要的是各級政府的強烈干預,政府之間的干預造成了預期的打斷,市場的預期就是大家覺得低的時候我去買,在高的時候我認為價值不夠我就把它賣了。但是政府的干預就認為股市一低政府要脫了,股市一高政府要打壓,大家希望政府脫市,市場化的預期被行政化的預期打斷了,這個是很大的一個咱們國家資本市場無法進行財富增值的很重要的地方,融資。但是現在有一個好的跡象,現在逐漸在放松管制,放松一部分的監管,但是這個很重要的在于落實,包括注冊制,就像剛才西慶講的,原來是審核制都變成審批,你注冊制放那兒我有否決權,這個會變成審批,政府太容易把這個拿在手里。七年時間要達位,這么多的東西能不能真正地達到?很大程度上就取決于第一年,也就是明年,整個政府的監管措施能出來確實符合大家的預期,整個改革的勢頭就能起來。否則大家都在說,很多這60條當中當時都提到了但是都沒有落實,所以很大程度上因為30年的改革,從35年的改革從當時改革的時候中國政府的各個部門沒有太大利益,都是推動改革,所以整個改革都會受惠于政府受利,人民也受利,但是這么多年后利益在這里邊形成了。咱們現在放松這些東西,能不能放得下來,說實在的,大家包括中外的媒體,包括大家我認為都是一個很大的問號,這些東西我解決,很多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何剛:謝謝,高總,東明說管制太多壓抑了市場,讓市場沒有充分發揮它的效用。我們是不是可以期待2014年隨著管制的放松會更好?

高西慶:可能大家注意到放松行政管制、下放行政權力這個問題,有一些部門你看到它拿出來的東西好像扭扭捏捏,很不痛快地去放,但是這個情況在改變。而且我現在看到的是越來越明顯,這個事情真的是從上到下這個力度是很大的。我們都說,當時說八項規定不能吃飯不能喝酒了,我問了所有人都覺得就這一陣過一陣再吃,現在北京有相當多的很有錢的有人氣的飯館都關了,沒關的都開始賣盒飯、18塊的中午餐。這個事情到了今天,有句話踏石留印,抓鐵有痕,你就像這次看,我就說從前兩年這一年多開始的這些事,從禁止購物卡,限制公費招待、不準送月餅等禮品,到領導辦公室面超標要改,這也是一個好事,它整個改變了風氣,所以大家覺得青睞。一下就把整個文化改變了,接下來審批的這個問題,哪個監管機構現在還敢鼓著肚子說我現在就要審你,他敢嗎?只要這樣堅持走幾年,一定會好起來。

何剛:高總少有的樂觀。中投做全球資產配置,對全球市場的未來趨勢有自己的判斷,剛才東明說市場被打壓得低迷了,我們從趨勢上看,2014年往后中國的資本市場的前景值得我們期待嗎?

高西慶:這么多年別人讓我判斷市場,我說我不能我判斷市場一定很糟糕,但是我看宏觀的中長期的,中國市場現在真是改進的時候,跟那個什么沒關系,明年怎么樣后年怎么樣很難說,現在如果它把監管的系統改變了使得民間的創造力大大發揮,現在民間注冊的公司增長了30%、40%,中國人你只要給它個機會,那還不知道創造出什么人間奇跡。原來中國人只有照著別人學,沒有美國人歐洲人的創造力,用不了幾年中國的市場都起來了,所以中長期一定會好起來。金融機構如果松了綁,中國人需要理財產品,中國人省錢都攢著,所以現在我知道很多老百姓,自己的錢改用的時候不知道是改買黃金還是白銀。咱們的金融機構大的事情可以做,但是是綁著手腳,下一步一定有越來越多的機構做這樣的事情,全球的財富管理的業務一定會大大增加,用不了五年時間這個系統起來之后我們的index還不知道指哪兒去。

何剛:剛才高總講了一個特別重要的,中國市場可以進入了。所以龔華德,中國的市場你又如何來評價?你覺得對于中國的市場是不是我們標準普爾來評估是什么等級?

龔華德:比較高的,我們在國王幾年中國做了很多努力,而且隨著這種開放的程度越大的情況,我們相信中國的銀行家和企業家跟國外的企業能夠更加互動和互相投資,我們可以使得中國學習國外的經驗。我們也希望鼓勵中國更多的銀行家走出去走下去,吸引更多國外的企業合作。

GaryPARR:中國的銀行資產負債表的情況來講,中國的資產是比較良性的,負債率也是偏低的,對于美國和歐洲來說,它們可能負債率比較高一點,這一點對于美國或者歐洲來說,這個也是可以吸引更多的銀行來投資合作,這是其中的一個理由,還有一點,人們都是很希望監管者以它們的資產負債表來評估未來的風險水平有多高,而且確確實實幫助銀行業能夠去平衡國內和國外的資本,包括私營資本進入的風險,以及做到杠桿作用更加明顯,這個是非常有希望的。對于中國的銀行業來說,也可以通過監管者的幫助,能夠對未來不可預估或可預估的風險進一步掌握,包括對于歐美的這些投資者來說,吸引它們的投資比較有利,因為他們可以選擇比較合適的領域來合作。

何剛:GaryPARR提到的觀點希望馬行長來回應一下。銀行股在資本市場三分天下有其,隨著管制的放松,銀行系統的競爭可能會加強,銀行的盈利能力會不會下降?整個銀行股的趨勢和估值會不會發生重大的變化,您能不能給我們分享您的觀察?

馬蔚華:兩個方面,從銀行本身看銀行股的價值經歷一個很高到現在比較低的過程,這個也和銀行過去利率管制,剛才我講到,銀行是一個高盈利的,從30%幾這兩年降到20%,降到百分之十幾還是很高的,我在交行凈利潤增長年均44%,現在由于脫媒是從前幾年已經開始了,存款的增長比前十年收入一下子減少了十個電,銀行體系化已經有了一個比較豐富的市場,包括債券股票PE、信托、理財和民間融資,分流了銀行的一大批資金,這個現象還在繼續。

銀行的資產方能夠債券融資加上成本就不貸款了,銀行的利差隨著利率市場化的減少,我看到決定里要放開,給空間,鼓勵中國文化,這個就是商業銀行,這個不行了我有新的辦法,比如說財富管理,現在央行監管當局已經給十個銀行發了財富管理的資格,有些監管當局更加開放,這個基本上把各金融機構之間的一些壁壘打通了,基金公司可以搞個財富管理公司。這種形勢的發展又給銀行利息收入減少了,就有別的空間,只要讓銀行創新,中國的銀行也不比別人差。

但是外部環境有幾個問題需要澄清,西方對中國的擔心有四點:一個是政府平臺,一個是中小企業,一個是房地產,完了今年又多一個影子銀行,當然這些有風險,但是更多的它們不太了解中國的特點,這里頭有風險,但是風險不見得馬上就會出現一個大的系統性風險,而且在于怎么去操作,這個也是影響中國金融市場發展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何剛:給我們一個字,中國的銀行股買還是不買?

馬蔚華:買,高西慶不是說了嗎,現在是入的時候,你看都漲了,但是要審慎,市場有風險。

何剛:謝謝六位嘉賓的討論,不僅談到了頂層設計、包括投資建議都做出來了,很重要的討論。接下來留下一點點時間,開放兩個問題。

提問:我來自紐約華爾街的一家對沖基金,想問問各位對于銀行的表外業務或者說這些稱之為影子銀行的機構未來的監管,你們有什么樣的預期?尤其像信托監管之后好像又出來了很多資管公司,在中國的社會融資總量里面最近委托貸款這部分也增量得很快,就這些未來應該怎么監管?

馬蔚華:因為中國的影子銀行的概念和華爾街的還是有差異的,中國非銀行金融機構是包括信托理財、民間借貸都叫影子銀行,所以中國影子銀行本身不是十惡不赦的,但是一提影子銀行好像就是要加強監管。影子銀行孕育了許多商業銀行在信貸之外要有金融創新,現在信貸業務已經降到一半以下,這個是適應利率市場化了。監管當局一方面要放開限制,在利息收入之外包括表外業務、包括現在我們非銀行金融領域的一些創新,應該支持。另一方面也要提示風險,要給一些指導的窗口,我覺得這個還是應該把握住的。

高西慶:這個問題你整體來看中國大市場,現在很多人做了市場調研說我們的影子銀行占了十幾億幾十億等等,這個數字我不是很清楚,因為這個跟馬行長說的定義不清楚。中投下屬的匯金公司控參股幾家大型國有商業銀行,雖然是大股東,但也不干涉他們的日常經營活動。講影子銀行也罷、地方政府的債務也好,對于國有大行并不是太大的問題。為什么?大銀行監管力度是很大的,它們做的表外業務查了好多年了,所以基本大銀行做得是規矩的。每個人手機接到各種各樣的理財產品,確實有些看著有點令人懷疑的東西,小的銀行可能會出問題,這更是中國金融監管要走的方向,政府不能把所有的都包下來,不能說幾家金融機構出問題政府就要管,小的金融機構它要做的事,我說你能做的事你自己做,現在很多人說我一看這個銀行一個月10%的利息,一年20%回來,出問題了人家說政府你怎么批這樣的機構,哪有這么好的事?這樣的情況往后走分級分出來之后你的風險要自己承擔,不能老是說要政府承擔。影子銀行的問題并沒有大到像很多機構說得很厲害,我們感覺這個問題不是很大。

提問:我想提一個問題兩個方面,因為我是來自國有銀行的一名員工,今天聽了幾位銀行家還有金融家在臺上的精彩言論,我就想提跟現在金融開放政策最緊密結合的,一個是馬上要開放民營銀行,跟著就是利率市場化,這兩個是相輔相成的。我就想問,隨著這兩個政策的推進,對我們國有銀行或者說股份制銀行競爭的格局,就是民營銀行加進來之后,肯定是有一個比較大的變化,這個變化的趨勢是怎樣的?這是一個。第二個還想問一下,在展開非銀行的金融機構,剛才馬行長也提到,實際上現在很多空間已經轉向到非銀行的金融機構,證券公司還有基金公司、信托等等這些參與進來,它的格局又是怎樣的?

王東明:我覺得金融必須生態要多樣化,原來都是銀行一統天下,銀行里頭又是國有銀行一統天下,這肯定是不適合于咱們越來越市場的整個差不多近50多萬億的國民生產總值這么大的經濟體。所以說實在的,這個事情早就應該有民營銀行的加入,而且我覺得咱們現在銀行的一些產品之所以它能夠發債或者什么的,國有銀行量很大的程度它是用的國家的聲譽在做的事情。但是金融生態多樣化之后,大家得各負其責,而且你得通過市場的優勝劣汰法則來把一些舊的、不太跟得上競爭的甩出去。

第二點,中國金融生態多樣化不僅僅是機構的多樣化,同時也是產品的多樣化,所以必須得是多種多樣的,有正常的銀行貸款,有一般的大陸股票的債券承銷,還有比如表外產品的補充,包括一些其他衍生品的補充,這樣才能使得金融產品越來越多樣化,才能不斷把金融風險對沖掉,這種東西不是政府能夠通過它的計劃體制來完成的,這肯定是通過市場無形的手來把這些風險逐漸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對沖掉,同時也使服務更加多元化。

馬蔚華:我很贊成多樣化,現在一說放開民營準入就是辦民營銀行,這只是一個信號,實際上包括銀行在內的多種多樣的金融機構才能構成一個豐富多彩的金融世界。這件事是好事,因為打破了相對壟斷的局面,促進各種經濟成分在金融領域都能夠平等競爭,我覺得這對國有銀行包括已經成立很久的股份制銀行都應該有一個危機的感覺。但是你不要太緊張,這還有一段過程,好事,但是不是太好的時機,因為利率市場化了,利率市場化就意味著利差的縮小,所以我們過去辦民營銀行有幾種誤解,一個是要賺大錢,這個好日子過去了,賺大錢的日子可能也過去了。你要指望說我像過去賺大錢辦民營銀行可能事與愿違,起碼你的經營模式要改變,不光是存貸款,你要有其他的金融模式。第二是我融資方便,我覺得這個更不可能,因為關系人貸款監管得非常嚴格,你股東貸款還不如到別處貸。第三是你當了這個銀行的股東,你只能享受分紅,承擔風險,銀行更多的是讓它符合監管的法律,你比如說它是一個吸收公眾存款的單位,可能全世界對于吸收公眾全款的金融機構監管都是相對嚴的要有這個思想準備,你要構件你的經營模式。如果像過去都是存款,你小銀行出來存款誰敢存,除非你高利率,高利率你怎么掙得這個利差,就是高貸款利息,就得選擇那些高風險的貸款,你還得吸收人才比別人更高的工資,這一開始就出問題了。所以你必須得考慮好你用什么辦法、什么模式才能夠在利率市場化的情況下生存和發展。

龔華德:我再評估一下,我們縱觀全球的情況,隨著更多私營的資本進入金融市場,未來來說不會是由這些大型的國有企業或者現在存在的股份制企業它們完全來控制、壟斷市場,市場就不會是一言堂。它可以使得市場面臨更多的變化,有越來越多的私營企業、私營資本進入到整個銀行行業,使得我們這個行業的變化更多,服務也更多。對美國來說,這個市場的競爭會導致優勝劣汰,也有一些舊的股份制的銀行會倒閉,這個可能會發生在中國,它們應該有這樣的意識。而且應該推出更加適合市場的金融產品和衍生品,中國的金融市場來說,所有人包括監管者也好,我們應該明白,把市場的權力放開,讓銀行有更多的決策力來參與市場,有更多的人參與市場。

何剛:我們今天討論監管和資本市場的關系,大家的共識是要厘清監管的底線,同時要放開不恰當的管制,鼓勵市場創新,容忍尤其是對于產品創新有更多的鼓勵和容忍。對于中國資本市場下一步的發展前景,包括銀行業放松管制之后更多競爭的引入嘉賓是樂觀的,同時政府的角色轉變是任重道遠,法制也要有配套措施。再次感謝臺上的六位嘉賓,也謝謝各位的參與,謝謝大家!

(嘉賓觀點據現場發言整理,未經發言人本人確認)

推薦閱讀

進行內部評級法所要做的策略選...

內部評級法是經過長期對信貸風險的估算模型進行研究比較后再按照多系的調整所確定的基...

農業信貸的特性

信貸,指的是金融機構在農村進行信貸活動的總稱,包括存款吸收、貸款發放等行為,可以...

1.5萬億關注類貸款“劣變”...

4564億元的不良貸款余額,或許僅是中國銀行業資產質量隱憂的冰山一角。從知情人士...

10月24日期貨早盤提示

宏觀:歐元區方面,西班牙政府標售國債達到了銷售目標,而且國債收益率仍然很低,說明...

10月份新增信貸預計6000...

信貸投放規模9萬億元,四季度月均投放規模不足6000億元,再考慮商業銀行盈利的角...
各國貨幣融資租賃貴金屬證券公司期權交易貸款知識期貨公司金融知識銀行理財產品銀行網點信用卡信托產品
  • 熱線電話(服務時間 09 : 00 - 21 : 00 )
  • 400-680-8888
  • 關注我們
Copyright ? 2015 你我貸(www.gkecxf.co) 網上投資理財 版權所有;杜絕借款犯罪,倡導合法借貸,信守借款合約
關注你我貸官方微信
11选5经常出的号码